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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2日

两年前,巨大的悲伤之后,原以为只会属于青年时代的愤怒与绝望,无可抑制,延续至今。

不过,今天,只简单冷静地说一句,愤怒与绝望,是因为——我们竟然如此地没有勇气、没有能力为我们的孩子有所担当。这原本是一条决不该抵 达的底线。

那些孩子,愿你们在另一个世界安宁、快乐。

(201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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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以前

今天是2009年6月1日,距离2008年6月1日,整整一年。

在2008的儿童节到来前夕,我写过一篇post:这个儿童节,他们在天堂过。在2008儿童节那一天,写的一篇post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地祈盼天堂的存在

今天是2009的儿童节。

没办法,各位。各位亲爱的、各位敬爱的、各位伟大的、各位英明的,那些飘扬在天国的红领巾,真的没办法让人遗忘。

据说,诡异的地震波是无法抗拒的。

记忆,也无法抗拒。

(200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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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类进化史到地震波

2009年5月8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新闻发布会,请国家发展改革委副主任穆虹、财政部经济建设司司长王保安、住房城乡建设部城乡规划司司长唐凯介绍灾后恢复重建工作情况,并答记者问。

对其中一段建设部唐司长答英国BBC记者问(参见附录1),我看到有个别网友表示没看懂,有人还想找学中文的作解释,有人号称自己是学哲学的但没看懂。也有网友表示看懂了,认为回答得很有才。当然也有表达其他评论意见的。可参见网易新闻跟贴:http://comment.news.163.com/news … PSE6H40001124J.html

网上这则新闻报道,来源基本上都是标明来自中国网,不过所用标题”外媒质疑学校倒塌调查无疾而终 总理承诺无下文“,我在中国网上没有查到,我在中国网上看到的相关内容的文中小标题是”建筑物倒塌究竟追究哪一环节现在很难给出结论“。我对哪一家媒体率先使用了”外媒质疑学校倒塌调查无疾而终 总理承诺无下文“这样一个标题很感兴趣——上网看新闻,我或许会更多地关注这家网站。参见附录2。

此外,还发现一件奇特的事情。5月6日一条题为”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的新闻,在5月7日虽然于新闻搜索中可以得到不少检索结果,但相当一部分不知为什么却成了死链。这则新闻的搜索结果,见附录3。

(2009.5.8)

附录1

BBC记者问:

去年在地震发生后我们看到温家宝总理向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保证,一定要调查为什么在地震当中,当其他一些政府和社会建筑没有倒塌的情况下,而学校却倒塌了,造成很多孩子的死亡。

但是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有关调查的结果或者是报告被公布,为什么中国政府辜负了这些失去孩子的父母,令他们失望了,为什么中国政府没有对于那些可能是不符合建筑标准而倒塌的学校进行调查并且公布相关的结果?

建设部唐凯司长答:

这个问题是一个很多人关注的问题,也是我们非常关注的问题。为什么这么说呢?实际上地震发生以后我们一直在研究建筑在被自然灾害破坏的情况下如何减灾的问 题,如果我们解决好这个问题,我觉得是人类在适应自然灾害,在抵御灾害和减灾方面是进了一大步。我想大家跟我一样知道,在人类进化的这么长的历史中,我们 有各种各样的自然灾害。如果说我们变成了集中居住的,或者说住到了楼房里,也就是几千年的历史,在这几千年的过程中也发生过各种各样的灾害,人类也一直在 摸索,怎么在自然灾害影响人类居住安全的情况下减灾。但是遗憾的是,到现在为止,对地震这种自然灾害,发生在不同地方的不同的地震,它的作用机制是完全不 一样的。对房屋和建筑的影响,非常难去定量描述,我们不断地在请各国专家,还有中国各地的专家,包括专门从事抗震和建筑质量鉴定的专家一起在研究这些问 题。具体到汶川地震这样一个灾区,建筑物必须使用抗震烈度八度及以上的设防,这样的话破坏程度可能会小一些。

但是至于地震波怎么过来,与房屋建筑的布局是什么关系,目前技术条件下很难定量地确保在符合抗震条件的情况下绝对不出问题。所以,现在仍然在研究,我想今 后也继续在研究这个事。如果各方面专家有什么好的办法,对建筑物在灾害过程中能够更好的提高抵御能力的话,我们也想很好地交流。也许这个问题还有一个含 义,比方说学校这些建筑物的倒塌是不是应该有人负责。我们认为所有倒塌的建筑物都应该去找找原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量非常大,难度也非常大,因为在查 找原因的时候,我刚才说了,地震的破坏力,产生的作用是怎么影响这个建筑物的,我们有时候还不能够给它定量化,这是一方面,从技术上说非常复杂。

第二个问题,很多建筑物在地震倒塌的时候,在施救过程中已经把倒塌的建筑物给拆除了,很难分析建筑物被破坏的机制是怎么样,但是你可以分析图纸,一个建筑 物的倒塌究竟追究哪一个环节,是设计的问题还是施工的问题,还是监理的问题,还是不正确使用的问题等等,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发 觉是人为因素使这个建筑物在灾害过程中损坏,使人遭受伤亡。但是这个事情责任到底应该怎么样,我相信当地的各级政府非常重视,他们还在不断分析和研究这个 问题,但是因为难度非常大,现在很难给出一个结论。

http://news.163.com/09/0508/12/58PSE6H40001124J.html

附录2

从百度新闻标题搜索,2009年5月8日20时左右的结果如下:

• 外媒质疑学校倒塌调查无疾而终 萧山网 2009-5-8 15:47
• 外媒质疑学校倒塌调查无疾而终 总理承诺无下文 和讯 2009-5-8 14:53
• 外媒质疑学校倒塌调查无疾而终 总理承诺无下文 百度和讯全财经网 2009-5-8 14:53
• 外媒质疑灾区学校倒塌调查无疾而终 百度和讯全财经网 2009-5-8 13:10
• 外媒质疑学校倒塌调查无疾而终 总理承诺无下文 网易 2009-5-8 12:35
• 外媒质疑学校倒塌调查无疾而终 总理承诺无下文 中华网 2009-5-8 11:38
• 外媒质疑学校倒塌调查无疾而终 总理承诺无下文 搜狐 2009-5-8 11:26

附录3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新民网 2009-5-6 06:41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东北网 2009-5-6 06:45
四川司法厅厅长:不该追究地震后建筑质量问题 四川在线 2009-5-6 07:00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人民网重庆视窗 2009-5-6 07:13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奥一网 2009-5-6 07:41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南方网 2009-5-6 07:43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中华网 2009-5-6 08:29
四川司法厅厅长称不该追究地震后建筑质量问题 东方网 2009-5-6 09:10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云南电视台 2009-5-6 09:38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华商网 2009-5-6 09:41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21CN 2009-5-6 09:57
四川司法厅厅长称不该追究地震后建筑质量问题 搜狐 2009-5-6 05:42
四川司法厅厅长:不该追究震后建筑质量问题 网易 2009-5-6 05:56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QQ 2009-5-6 05:56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台海网 2009-5-6 06:43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温州网 2009-5-6 06:51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环球网 2009-5-6 07:26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西部网 2009-5-6 07:30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浙江在线 2009-5-6 07:35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天水在线 2009-5-6 07:41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德州之窗 2009-5-6 08:33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江西文明网 2009-5-6 08:54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搜狐 2009-5-6 09:14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京华网 2009-5-6 09:27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三农在线 2009-5-6 09:36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TOM 2009-5-6 09:43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大庆信息港 2009-5-6 10:44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新浪 2009-5-6 11:42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国际在线 2009-5-6 11:42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新华报业网 2009-5-6 14:14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华律网 2009-5-6 14:28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中国企业新闻网 2009-5-6 08:21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巴中网 2009-5-6 09:43
四川司法厅厅长:震后不该追究建筑质量问题 搜房 2009-5-6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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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问:有豆腐渣吗?省长答:有特大地震

官员回应灾区学校豆腐渣质疑 称地震才是主因

人民网3月8日报道 3月8日9时30分,十一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新闻中心邀请全国人大代表、四川省常务副省长魏宏等四川省有关领导在大会新闻中心(梅地亚中心多功能厅)就“四川灾后重建”接受中外记者的采访。

[香港三叶电台记者]:关于“豆腐渣”工程。省政府调查之后,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些倒塌的学校和医院当中有“豆腐渣”工程的存在?如果有的话,你们会怎样处理?还有失去小孩的家长对省政府答复“豆腐渣”工程的情况感到十分不满,您有什么回应?

[魏宏]:谢谢你坚持关注这个问题。在“5·12”汶川 特大地震发生后,省政府出面,我们邀请了清华大学建筑工程设计院、中国建筑科学研 究院以及省内的一些权威部门,对震区一些受损受灾的学校和其他重要设施进行了实地调查和研究。调查分析、结论性的意见就是这次“5·12”汶川特大地震, 地震级别高、强度大,是造成学校受损和其他一些设施受损最主要和最重要的原因。地震伤害、地震灾害带来的实际破坏烈度普遍大于当时所有灾区学校设防烈度的 1到2度。

由于有些设施的地理位置不一样,地震在不同地区的作用方式不一样,一些学校、医院和公共文化 体育设施的受损程度不一样,但是我们的科学研究部门和权威部门的结论意见是一致的,地震是造成我们这次灾害,包括学校在内的公共服务设施、工矿企业等受损 最主要的原因。因此党委和政府尊重科学,按照权威部门作出的结论意见来把握和处理这方面的工作要求。

灾区是一个范围很广的地方,灾区群众,包括遇难学生家长,他们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向政府反映, 我觉得是客观的,也是正常的。灾区还有一部分失去孩子的家长,心情至今还不能平静,我们认为还是可以理解的。党委和政府十分重视、特别关心遇难学生家长的 生产、生活、再就业、再生育、心理服务方面的工作。我们也尽一切可能解决遇难学生家长面临的一些问题。我们相信我们的党委和政府、遇难学生家长会共同面对 这场巨大灾害,我们都会以新生和充满希望、以未来生活无比热爱的心情来迎接我们今后的工作和生活。谢谢! (本文来源:人民网 )

(20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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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5·12,百日

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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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兆山——一个政治怪物

《江城子 废墟下的自述》
 一位废墟中的地震遇难者,冥冥之中感知了地震之后地面上发生的一切,遂发出如是感慨——
天灾难避死何诉,主席唤,总理呼,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十三亿人共一哭,纵做鬼,也幸福。
银鹰战车救雏犊,左军叔,右警姑,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


山东作协副主席王兆山的词,从6月6日发表在《齐鲁晚报》到现在,网络舆情已喧响轰动良久。本来没什么好说的,今天看到《中国青年报》的一篇报道一篇评论,感觉不很舒服。总的感觉是四个字:模糊焦点。如果有些话不好说,这个事情就干脆不要说,说的东西,客观上模糊了焦点,就满不是那么回事了。

从根儿上说,这是文学伦理的事情吗?

王兆山,是一个政治怪物。这种政治怪物得以发育、进而活跃,不能不令人感到阴森寒冷。

(2008.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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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含泪膜拜余秋老

得到友人提示,称余秋老的博客正在大规模更新。过去一看,果然很大规模——在大规模地转贴。

看了转贴的内容,我觉得余秋老不仅仅伟大,而且这伟大很强悍,或可谓之伟岸。我决定就此膜拜余秋老。

这里勉力自行分类摘录一些余秋老博客上的转贴,作为膜拜的第一步。

一、余秋老含泪相劝的有效性

德阳救援中心康震,说,他们带着余秋老的含泪劝走访了灾民的帐篷:

我们 把余秋雨先生的那些话向他们复述了一遍,高兴地发现,他们全都点头了。……他们要我们转告余先生,谢谢他的热心相劝,他们完全支持政府集中全力抢救几十万 活着的人免受堰塞湖之危的行动,化悲痛为力量,进一步投入抗震救灾。他们前些天的请愿,已经等到有关方面的积极答复,请大家放心。


二、不要误读彻头彻尾的天灾

网友G.H转达了关于这次地震“日本救援队的意见”:

我为日本救援队担任了好几天的翻译。他们对于中国一些评论者把地震死难的责任唯一性地推到建筑坚固与否的问题,有一些不同意见。……他们作为地震多发国的救援队也一再说明,这是彻彻底底的自然灾害,而且严重程度百年未遇,是全人类的一个大难题。


第二军医大学救援队周瑾,说,“不要误读灾难”:

     我们 实在不希望有些文化人总是在网络上夸大其词地说“某某人向谁预报了地震”、“某某校长加固了几根柱子避免了全校死伤”等等不着边际的故事,好象这么大的灾 难只要抓起来几个人、歌颂几个人就行了。……这明明是全人类都无法面对的大灾难,怎么让那几个说着说着又成了政治批判了。因此,我们全都支持余秋雨先生的 观点,那就是让大家明白:中华民族遇到了全世界都罕见的大灾害,结果表现得很优秀,而且还会齐心协力地优秀下去,给全世界作出示范。


三、雄踞精神引导高位的余秋老

北京大学钟离,以“请教余秋雨先生”的口吻,说:

余秋雨先生没有骂过人,但是,骂过他的人中,居然没有一个像样的。这有是怎么回事?

北大学生说你是“文化小人吸尘器”,也就是说,只要是文化小人,一定会对你不爽,一定会向你投污。结果,倒在你脚下的,全是那样的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南宁高元,说,“我们需要这样的知识分子”:

 余秋雨先生又一次展现了优秀知识分子的人格水平。一个星期前他对于“地震天谴论”的有力驳斥,以及前几天对于请愿灾民的含泪劝告,一硬一软,都是站在灾难第一 线发出的文化声音。这次抗震救灾的文化声音很浓烈,令人感动。特别要赞扬的是中央电视台、凤凰卫视和四川卫视的一批记者和主持人,实在很棒。一些艺术家的 演出也很感人。但是,似乎还缺少一个精神引导的高位,这就是余秋雨先生的出现。


上海师范大学霍斯铭,说,“我知道他们是谁”:

余秋雨先生的那篇博客《含泪劝告请愿灾民》,凡是看到过的人,只要是神经正常的,没有人会反对。听说那些灾民听了转达也都接受了。余秋雨先生赞扬中国政府、军 队、武警、医生、国内外救援队的努力,竟然被批判成“御用文人”,我相信目前全世界赞成这种批判的不会超过四、五个人。


四、呼吁管理网络言论自由

成都邹琴郎,说,“他们是灾民心理康复的障碍”:

 我们现在担忧的是,有些灾民一旦上网,不少信息会成为他们心理康复的严重障碍,使他们原来开始平复的心态重趋病态。这个问题,已经是一个医疗守则问题,远远高于某些人的所谓言论自由,希望有关部门研究一下,进行适当管理。


 这次看到余秋雨教授温和劝导请愿灾民的文章,觉得是有助于心理康复的积极文本,我们从医务工作者的角度深深感谢余秋雨教授。余教授针对的问题,例如灾民请 愿,其中心理康复问题大于法律问题。那么,是谁影响了他们的心理重建?我觉得也是一些不负责任的言论,挑起了他们心里的病灶。


五、我就是“御用”

复旦大学李健,说,“这个月我们全是‘御用文人’” ,这里不摘了,直接全文,逻辑清晰可辨:

余秋雨先生在博客上说了一句“这些天来,无论是中国的各级政府、军队、武警、医生,还是国内外的救援队、志愿者都尽心尽力、令人感动”,竟然被骂成是“御用文人”。那么,我要大声对那几个骂人的人说:这个月,我们全是“御用文人”!

他们所说的“御用文人”,是指为政府说话。从自5.12地震发生以来,中国政府表现非常出色,他们的号令又很紧迫,全国人民都服从他们的指挥在抗震救灾,这样的“御用”有什么不好?

按照这几个人的说法,这个月,不仅军队、武警是“御用”了,而且医生、记者也“御用”了。我相信,大家都敢拍着胸脯站出来说,我在这儿,在北川映秀,我就是“御用医生”!我就是“御用记者”!

我要问那几个人:这么大的自然灾害突然降临,受灾面积和人数顶别的好几个国家,我们不靠政府行吗?不靠军队行吗?不靠武警和消防队行吗?不靠政府,靠谁?靠你们?你们是谁?


如此这般,对余秋老,试问,不膜拜,行吗?

(2008.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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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

《中国教育报》昨天一篇文章的题目是“灾区的孩子,在灾难中长大”,今天,又可以看到“这个六一,我们一起长大”这样的标题。今天,一篇“你们‘含泪的笑’令世界动容”相信也很快会以显著的姿态高调亮相,文章中,又在说“这一天,全中国的孩子一起长大”,里面提到“似乎在一夜之间,孩子们长大了”,说这些长大的孩子“就是让我们自豪的中国孩子”。

说实话,对这一“主旋律”的“预判”,也是我要写“这个儿童节,他们在天堂过”“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地祈盼天堂的存在”的理由之一。

是啊,一夜之间,孩子们长大了。但另一些孩子们,永远地、永远地长不大了。

昨夜在twitter上读到这样一段

在 上 海人民广场前的沐恩堂基督教堂的门口,一个青年人面朝着铁门席地而坐,铁门上依靠着数张照片,他开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放着祷歌,照片上贴着巨大的横幅: 祝天堂里的灾区儿童六一节快乐。我站住脚,默默地听歌,最后拍拍他的背和肩,离开。about 12 hours ago from twhirl

对于我,这样的旋律才更让我动容。

李承鹏一直在念叨:“夏天来了,秋天还会远吗”。跟他一样,我也等着。从数以千计瞬间陷入没顶黑暗的孩子的身影中,我们难道还没有看到一条底线吗,政治的和人性的……

祝所有的孩子们节日快乐,愿这个世界的和那个世界的孩子们,都能拥有一份愉悦和安康。


(2008.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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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地祈盼天堂的存在

一向都自诩为无神论者,不相信往生来世与天堂。但今天,我祈盼天堂的真实存在。

今天,2008年的6月1日,当我们俯身向孩子们祝福节日的时候,也别忘了仰望天空,不论看到的是阳光还是阴霾,都轻声地向刚刚抵临那一个世界的孩子,道一声节日快乐。从今天开始,他们会比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们,度过更多的儿童节——他们,已经永远都是孩子。

从今天开始,天堂里的孩子们,从你们自己的节日开始,忘掉20天前黑暗中的惊惧、无助和痛楚吧。天堂里,一定没有那么厚重的书包,一定没有那么脆弱的房子,也一定不会有黑心的坏蛋,更是一定不会有只知推诿躲闪、没有担当的大人。

节日快乐,天堂里的孩子们。以后的每一个儿童节,我们都会仰望天空,我们祈盼,那里必定有一个快乐的、安全的天堂。

(2008.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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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记漫忆地震棚儿

76年唐山大地震,赶上放暑假,那几天我和弟弟正在西郊玉泉路的姨家玩。7月28号凌晨,被姨和姨夫叫醒,迷迷瞪瞪的,一点没觉得晃悠,只抬头看见屋子里挂着晾衣服用的铁丝上,几个衣架子哗啦啦地来回跑。

真 真儿地感觉地震,是几天后的一次较大的余震。那时我们已经回到东郊的家,但白天都在第一机床厂的食堂大厅里呆着躲地震、听消息。忽然就听见喊说地震了,撒 腿就往外跑,为了抄近儿跳上石板搭的石桌,在往下跳的一瞬间,脚下的石板抖动着咯吱咯吱地响。这是我迄今唯一一次清晰地感知地震的撼动。

最 初的地震棚,是在长安街边上,大北窑那儿,就是如今的国贸附近,塑料布搭起顶棚,底下支上床。大夏天的,赶上了下雨,也赶上酷热。露宿街头,还觉得挺好玩。深 夜起来撒尿,晃晃悠悠地走到空旷的长安街边,后面是地震棚和一机床,马路对面是金属结构厂,大大咧咧地对着电线杆子倾泻如注。

那时候的长安街畔,至少三排粗壮茂密的杨树,还有草丛灌木呢,能逮各种小动物玩,哪儿像现在,横的竖的,一律水泥。

后 来的地震棚,转移到了自家楼下不远处,从窗户伸头就能瞅见。现在的记忆多少有点模糊,如果没记错,这个位置的地震棚经历了三个阶段。先搭 了个比较简易的,这是第一阶段。后来呢快入冬了,盛传挖地窖才能保暖,所以家家户户跟地道战似的,镐头铁锹,绕世界刨了许多大坑,然后搭那种半地下、半 地上的棚子。说实话,真没觉得保温暖和。第三阶段,重返地表,棚子搭得讲究多了,其实就是平房。印象最深的,是用炉灰渣滓怎么捣碎了一搅和,抹出的地面,平展展的,还有 像大理石般的纹路。

这第三批的地震棚,存在了很长时间,可惜我不记得年头了。后来拆除的时候,是挺大的全市行为。而一些死角区域的,或硬抗着强调住房困难没拆的,似乎也就成为北京杂乱的违章建筑的一个很重要的渊源。

当然,地震棚的防震作用一点也没派上用场。到后来,也就懈怠了,有什么风声才下去住两天。记得一次传言有大震,紧忙活着往棚子里一趟一趟地运了好些米面油盐。

地 震棚时代,咱国家还属于社会主义,确切地说,是没有冠名“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搭地震棚的材料从哪儿来?靠国营单位。工厂能给分一些,记得父母的工厂至少是分过沙篙。自己还得四处淘换一些。楼下是当 初修地铁的铁道兵工程部队的驻地,围墙的篱笆一夜直接就给拆分精光,就剩下铁丝网。然后还偷人家搁在后院的木材,子弟兵是人民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太不 象话的时候出来吼一吼赶一赶。我家窗户正对着那个后院,看热闹看了好些日子。待到拆地震棚的时候,难为了那些当兵的,一户一户地往回收篱笆。

通惠河实施什么改造的时候,得到消息说填河的运土车上有砖头,结果四面八方的中年壮年青年少年估计全东郊都动员起来了,几家子联合,蹬着从厂里借的三轮车杀将过去,追着卸土的卡车跑,运气好的能捞到一些整砖,运气不好的半头砖也没几块。印象中收获不大。

搭建地震棚,是体力活,也是技术活儿。那时没有现在的建筑装修公司,全靠互相帮衬,能工巧匠们组成松散团队,各家打游击,帮到哪家,哪家管三餐。孩子们打下手,铁锹镐头就是那时候上手摸的。

我 家附近的地震棚,基本上属于乌合之众。有的单位,比如我们北边的化工厂宿舍,地震棚盖得就比较集体主义,占了光华路一小的操场,整整齐齐排列着。记得有一 次不知是居委会还是哪儿在他们棚子附近组织文艺演出,现在还记得儿歌朗诵里有一句“七·二八,没有啥……”。化工厂总是比较有创意,全国学习“向阳院”的时 候,绝大多数居民楼都照葫芦画瓢地叫“向阳楼”,人家化工厂宿舍就很创意地叫“红星楼”。

不记得附近外交部和人民日报社宿舍的地震棚是怎 么搭的了,当时也没想起问班上那些单位的子弟。小时候就知道感觉心理不平衡,从小学到中学,那几个被我们暗地里指为有点“势力眼”的老师,都是被认为比较偏向外 交部和人民日报子弟的,在工人阶级子弟的汪洋大海里,这种偏向总是件敏感的事儿。

敏感并非没有来由,很长一段时间里时兴拉闸限电,现如今 的永安里国贸地区,那时是成片的宿舍楼,光华西里光华里光华东里,外交部、人民日报、一机床、金属结构厂、构件厂、教学仪器厂等等的职工宿舍,犬牙交错。 每当一拉闸,下楼一瞅,外交部和人民日报宿舍,总是灯火通明的,工厂宿舍区黑压压一片。

为了安置防震的工厂职工和家属,一机床开放了人防 工事,不知为什么那部分安置区域叫做“大包”。每天晚上,被安置在那儿的家属们凭临时证件进厂子睡觉。我们这些孩子贪玩,想借机混进去。我就用作业本的蓝 色封皮和黑色圆珠笔画了证件,在昏暗的传达室灯光下一晃,就成功地混进去几次。住在楼下的伙伴儿也跃跃欲试,借了我办的证儿,可惜进门的时候心虚,出示证 件一点不大气,被起疑的门卫喊住。那灯泡儿的亮度也忒不够,直到他翻到背面,看到作业本封面上的工农兵,才确认是个假证儿……

地震棚的 70年代,唐山的惨状知道得很少。地震棚没有经受“像样儿”的地震,现在想起来,是多么万幸的事情。记忆中的地震棚诸事,都是趣味型的。后来读到钱钢的 《唐山大地震》,才对地震有了战栗的感觉,读到张庆洲的《唐山警示录》,感觉就更复杂、更沉重。至于“5·12”,北京只是晃悠了几下,也没有全民动员式 的防震搭棚子,但天灾人祸的刺激,比曾经更切近的地震,还要剧烈、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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