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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教师节,我因感动而呕吐,面朝上海

转贴1:“余秋雨大师工作室”正式授牌

9月10日教师节上午,上海市教育委员会举行了“余秋雨大师工作室”授牌仪式,上海市副市长沈晓明出席仪式并讲话。

这是上海市教育委员会继去年成立“周小燕大师工作室”之后的又一个重大举措。教委领导认为,在上海艺术类高校中充分发挥国内外公认的文化坐标人物的引领作用,一定能够更加有效地推动上海文化的提升。

余 秋雨先生早在三十年前我国教育文化事业百废待兴的关键时刻,独立自主地着手建立全新的世界戏剧思想史、中国戏剧史、戏剧美学、观众心理学、艺术创造工程等 一系列基本学科,所编写的著作和教材长期被很多高校使用,并获得了全国和上海市的多个最高学术奖项。近二十年来,他又以亲身历险的方式走遍了中华文明和人 类其他古文明的遗址,具体而又雄辩地阐释了中华文明的独特生命力及其在世界文明中的地位。在阐释过程中,他又创造了“文化大散文”的文体而开启一代文风。 近十年来,他不断地应邀在美国各大名校、国会图书馆和联合国世界文明大会上演讲中华文化史,还通过电视媒体向国内民众讲授,产生巨大影响。总之,余秋雨先 生是一个集“深入研究、亲自考察、广泛传播”于一身的完整型文化学者。他在历史转型期出色地承担起了守护和解读中华文明的使命。多年来他在国内外获得极多 奖项,直到最近,还被全国网民投票评为“2007全国十大学术精英”第一名,又被亚太测评系统评为“影响世界一百年的百名华人”。

大师工 作室设在余秋雨先生曾经担任过院长的上海戏剧学院。上海戏剧学院是一所培养过很多优秀艺术家的名校,例如最近奥运会开幕式和闭幕式上让全世界惊艳的视觉特 效总设计蔡国强先生,以及参与灯光、化妆、舞美等领域的很多主要设计专家,都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毕业生中至今深受广大民众喜爱的影视剧表演艺术家更是数 不胜数。新世纪以来学院又获得了更快的发展,制定了更远大的目标。“余秋雨工作室”的成立,必将进一步推动学院在学科建设和人才培养上的探索,给全国艺术 类高等院校带来启发。

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政府慷慨承诺修建“余秋雨大师工作室”的办公用楼,并向余秋雨先生颁发了文化顾问证书。区政府准备在余秋雨先生的指导下,每年开设具有国际等级的“城市美学论坛”。

转贴2:余秋雨在工作室授牌仪式上的讲话(摘要)

感谢上海市政府和上海市教委对我的关心和支持。

听 到成立工作室这个消息后我曾作过几次努力,希望删去“大师”这两个字,但没有成功。这是教委的一种架构性的设计,要改动有一定的难度。后来我想,比 “大”字等级更高的是“老”字,一个人先成“大人”才能成为“老人”,那么,既然我已经做了大半辈子的“老师”,那就后退一步叫叫“大师”也可以吧。

这个工作室的成立,以及几个月前以我的名字命名的一项文化教育基金的启动,标志着今后我会把工作重心重新挪回上海。

我是在十七年前正式辞去上海戏剧学院院长的职务离开的。离开后独自走向西北高原开始大规模地考察中华文明和世界文明。当时我无法把离开的原因讲得很清楚,但到今天,我却可以用三言两语讲明白了。

在 离开前,我在上海以十几年的时间参与了文化教育领域披荆斩棘的拓荒工程,与同事们一起改变了学科残缺、教材稀少,观念陈腐的状况。这是一段激动人心的岁 月,但是我却预感到,在全民投向经济建设、融入世界潮流的时候,中华文化的灵魂需要重新找回。这种找回不是找出一本本老书炒冷饭,而应该用现代观念一步步 踏访,一点点考察。不仅要走遍中国,而且还要走遍世界,进行反复对比;不仅要一路作出思考,而且还要快速传播,获得海内外同胞的反馈和共鸣。这显然是一个 极其艰苦的旅程,因此我把它说成是“文化苦旅”。

这十七年来,我的目标已经全部达到。中华文化果然成为时代的精神坐标,世界的关注对象。我很高兴自己曾经历尽磨难守护了它那么多年,现在,“苦旅”可以告一段落了,我可以回来了。

工作室是我的一个休憩和总结之地。当然,也可以在这里静静地传授一些中国文化史的课程,重新梳理我搁置多年的艺术美学,包括城市美学。

感谢我的母校上海戏剧学院一如既往为我提供温暖的环境和行政业务上的具体支持。感谢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政府慷慨援助修建工作室的办公用楼。感谢上海各新闻媒体、文化部门领导的光临。今后,工作室只有在你们的爱护和指导下才能正常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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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图日记] 上海,0624-0627

会场屋顶:

住处楼下:

上海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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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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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上海:傲视美国,超越世界

  今天(11月19日)的《参考消息》有一篇文章:《摩天大楼给上海带来严重后果》,编译自11月8日英国《卫报》文章”银翼杀手遇上拉斯维加斯不夜城”(查到了原文地址,英文原文附后)。文中称:15年来上海向高空发展的速度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城市都快,……上海的地基难以承受这个城市对空间如此贪婪的占用。在上海4000多座高于100米的建筑中,有2000多座是摩天大楼(即高度超过152米可供居住的建筑),这比美国整个西海岸的摩天大楼总数还要多。但许多都是愚拙之作,只能迎合喜爱摩天大楼在夜色中熠熠生辉的小孩子们的审美情趣。上海的特色正在被人们忘却。它成了各种没有内容的低级风格的大杂烩。国际顶尖的建筑师们常常觉得他们被上海拒之门外,因为开发商偏好的是廉价庸俗而没有创意和灵感的设计。

  多年来,上海求大求快早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深知;但这篇报道传递的一些讯息依然出乎意料,不知是我孤陋寡闻,还是英国媒体的看法过于偏激。

  出乎意料之一:太高太快太多——向高空发展的速度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城市都快;摩天大楼比美国整个西海岸的摩天大楼总数还要多。

  出乎意料之二:那些崭新的风貌,竟然被指为幼稚、愚拙、低级、庸俗。

  两相映衬,难说给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对历史风骨的毁弃、对自然环境的摧残,这些并不超出合理想象之外——这是当下国内不可阻挡的一股滚滚洪流。但一个新上海的新建筑竟然是低级的么?那么,我们摧毁了一个地质面貌稳定和蕴含着丰厚历史的旧世界,却建立了一个愚拙、庸俗的新世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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