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微博,在人民网被删了四、五次
没特意记,所以记不清具体次数了,人民微博删微博貌似不给通知。反复贴是因为觉得有点奇怪,想排除误操作,以及想弄明白原因。不知道再贴还会不会被删,但不难为人家了,不贴了。
在一五一十部落看到署名王志安的一篇文儿,“两会代表,请乘公交车开会!”,很认真地在提建议。我在微博上转发了一下链接,加了几句轻松的言词,其中并使用微博的“语法”(RT),这么写的:
这个事情可以有,不妨着手即办。请RT邦国、庆林并锦涛、家宝同志。两会代表,请乘公交车开会! - 一五一十部落头条。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bebca1ad66701d27
贴了四、五次,被删了四、五次。相信那篇文章的内容应该没什么问题,本人微博的行文,按说也没什么问题啊。我弄不懂是人工审核的、还是机器算法操作的,最后一次转发和被删之后,还特地询问了一下,没有回音。说实话,我是真的想知道原因,是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名讳不该提,还是言辞间不够严肃?照理说,想把王某人的建议转发给最高领导人看看,也不能算有恶意哦。用个“RT”,网络语汇,不失生动鲜活。keso戏说,被删是因为领导人排序不对,可我坚持认为结合语境看还是挺合适的么……
只是记录一下,没什么别的意思。我信仰共产主义,崇敬党和国家领导人,一贯遵纪守法。如果这条微博有问题,烦请各位方家指出,我改,从思想、到行动。
也没有指责或抱怨人民网的意思,我尊重人民微博工作人员的所有劳动。
(2010.3.5)
吴老汉走进中南海?
前几天看到吴祚来在《新京报》上的一篇评论,“春晚应该迎接民族新文化”。对整篇文章,我没啥看法,但其中提的一个类似“建议”的事儿,觉得挺不 错:
官员进入平民家庭过年,平民是不是也可以进入官员家庭交朋友谈谈心?来而无往非礼也,中华民族是礼仪之邦,礼仪之风要靠不同阶层的人们来倡导与身体力行。 我们说中华民族是一个大家庭,官员这时候应该与更多的平民百姓在一起,说说自己家里事,说说自己一年的辛苦与不易,甚至可以借这个时候,晒晒工资,露露家底,百姓可以向官员诉说自己的收成与家底,为什么官员人不可以向百姓说说同样的家事话题?
我作了一小番有限的遐想和畅想,拟想着这种情形要是当真发生了,应该真是不错,比如未来某年,春节前某日的第二天,我们也许能从新闻报道中看到:
吴老汉来到中南海总理办公室,总理已经早早迎候在门口,两人用中国传统礼仪举手相揖,然后手挽手走进屋。
一进屋,吴老汉一会儿摸摸玻璃够不够厚、暖气够不够热,一会儿又揭开茶杯盖看水有没有续满,拉着总理的手问长问短:
食堂红烧肉几多钱一碗?贵不贵?……不过啊咱们年纪都不小了,还是少吃肉,厨上素菜做得还好吧?照顾这么大的国家,身体得保重啊,可别让老汉操心哟。
总理微笑着,亲切地抚着吴老汉的手一一作答:
老哥哥,谢谢啊,有你这片心意,我觉得身体更好喽。为人民服务,辛苦一点也是应该的。你们大家吃好喝好,我心满意足啊。
吴老汉又问:
那么多大事小情要安排,开会多吧?可别累着。会议室千万不敢让他们抽烟啊,熏晕乎了,可怎么断事儿呢!
总理赶忙回答说:
吸烟有害健康,公共场合不许吸烟,这规定谁都应该遵守。会议该开的开,可开可不开的,坚决精简。放心吧老哥哥。
听着总理的回答,吴老汉欣慰地笑了。
是这么个意思吗?
(2010.3.2)
“粉丝”,是一个恶俗的叫法
在微博领域,“关注”和“粉丝”是描述关系的通行说法,尤其是在中文圈里。英文中的说法,大概twitter的follow可谓代表,其他像jaiku用的是contacts。更多的,不太清楚了。哦,plurk,用了friends和fans的双重关系法。
因了twitter的权威性吧大概,对于follow的中译,以及最近关于unfollow的中译,网上都发生过郑重的研讨。其实呢,俱往矣,怎么个叫法,在微博已经热火流行的今天,都没多大所谓了。上手一玩,大家自然知道微博上所有的你(妳)我他(她)是什么关系,以及怎么看待和处理这种关系。
今天要掰扯表达的,是情绪上对微博领域里“粉丝”这个叫法的极大不满。
咱们举例子来说,假如万一如果哪一天,胡总或人民网又改主意了,胡总的微博复出了,13亿人或80亿人成为胡总的粉丝,这肯定没啥,必须的;可要是胡总注意到了某个刺儿头,想关注一下他(她)的观点和厥词,咋办?总不能说胡总成为这家伙的粉丝吧?其实这个道理是很简单的道理,咱们放宽视野再用例子来说,审查黄和非的部与署,一定是对黄和非的内容与动态相当地关注,这总不能说部与署们是黄和非的粉丝吧?
不那么高层的例子也多得是。像于丹、李开复、郭敬明、唐骏等各路人物,我时不常地也会被网际舆情吸引,想关注关注他(她)们的说辞,但要因此说我是他(她)们的粉丝……虽然我敬仰他(她)们的成功,但会多少不等地起些鸡皮疙瘩。再像恒久远的含泪大师余秋雨、近期转身转得稀里哗啦的摩罗,以及再说个刚才偶尔瞅见的新浪微博客孙鹏举……等等吧,他们的绮情与豪情我也关注,而且尊重,但你要说我是粉丝,小心吐咱俩all一身,规模不等。
还是觉得“关注”的说法好。在词义上它是中性词,在不同的语境中带有适度的模糊性、可人的距离感,灵动、确切。还举例子:我关注胡总,就算是到了什锦八宝饭那种境界的关注,也是关注;胡总也会关注我,因为我是人民的一员,他当然不认识我,但从月份牌儿上看大会堂里很快就会坐满了我的代表。含泪大师不会关注我,因为他不上网(对了他助手前段时间说的大师利用网络新方式出笼了没有?)就算上了网也瞅不见或装瞅不见,但我会关注大师,因为大师以及王兆山作家等人让我对天下和社会的认知更实在。我还关注keso,近乎粉丝般地关注,我知道,他偶尔也会关注我,因为他的搜索技能好生了得,谁在网上说他坏话 ,25小时之内他一准知晓,邪了。
说的面儿辽阔了一点,举例子嘛。回到微博里面,一样的道理。
(2010.2.25)
中国的“黑衣人”特种部队
以下片段,随手搜自百度新闻。事件散发于历年,散见于中国各地。此来经年的“黑衣人”行动,统一、果敢,神秘,不得不认为,中国存在多支独立于官方军警及安保系统之外的、强悍而灵动的黑衣人特种部队。
(2010)2月22日凌晨2时许,百余名身穿深色服装、戴白色口罩的暴徒夜袭北京正阳艺术区。在近半个小时的冲突中,有多名艺术家被打伤。当警察赶到时,手拿镐把、砍刀及砖头的“黑衣人”已消失在苍茫夜色中。艺术区只留下此前被拆迁的残垣断壁,以及被“黑衣人”砸碎的玻璃渣,还有艺术家被殴打时留下的血迹。
(2010)两家饭馆的店主说,就在封门前,有数十黑衣人上门,将屋内人员全部拖到屋外,米粉店两名员工身体多处擦伤,另有一孕妇受到惊吓。
(2008)据店主胡女士说,事发时她正在看电视,突然从门外闯进四五个穿黑衣戴黑帽的年轻人,他们二话不说,抡起钢管就乱砸一通,店内随即一片狼藉。由于极度害怕,她当时连呼救的话都喊不出来。就在这伙人打砸的过程中,她乘机跑出门向附近小区的保安求救。等她再回到店内时,黑衣人正开着一辆黑色轿车离开。
(2007)统一身着黑裤和黑色背心的近百名男子,人人手持钢管或砍刀,在前晚9时许,突然逼近在厚街镇赤岭果园新村的18家夜宵摊位后,有人挥手,这群人立即行动同时砸毁了这18家摊位。食客和摊主在惊恐中四散逃走,混乱中有数名食客被烫伤。
(2010)这名负责人描述煤炉被砸的场景,当天他正在屋里办公,听见厂内狗叫,出去看到来了十四五个人,“身穿统一服装,都是黑衣黑裤黑皮鞋,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锤子。”他称,“黑衣人”闯进来,见煤炉就砸。工人们都被惊呆了,没人敢上都原地站着。于姓负责人询问是哪个部门的,“黑衣人”只回了一句“砸炉子的”。约10分钟后,厂房中的3个煤炉都被砸碎后,“黑衣人”离开。
(2009)“他们身着黑衣,戴着白手套,拿着锤子、铁棍打砸、搬东西。才20分钟,整条街就一片狼藉。”服装店经营者覃女士异常愤怒。昨天中午,昌岗中路万福后街发生一起暴力打砸抢事件,数十名不明身份男子聚集打砸近10间服装档口。
(2009)一色的黑衣,一样的平头,四名壮男昨晚(22日)8时冲进龙华东环一路恒泰大厦一楼一家店–伊斯卡护理用品连锁店,持铁棍肆意打砸。“他们一言不发,猛砸了二三分钟,然后扔下铁棍,脱下手套,飞快撤走。”一名店员说,她们被吓得目瞪口呆,一名站在店门口的朱姓女店员不知为何,被黑衣人用铁棍砸在左膝处,事后被缝了8针。
(2008)何师傅称,昨日上午,他开一货车,车上载满砂石,从惠安黄塘出发赶到惠安东岭一工地,不料,卸完车后车子驶到工地门口时,遭到一辆银灰色小车拦阻,小车上下来4名统一黑色着装的年轻男子,各持一米长钢管,对着货车就是一顿猛砸,他的头部也被砸了一个小包。临走时,这些人还撂下狠话:“再来的话,把你车烧掉。”
(2009)20多人,黑衣、黑裤、黑帽子,拿着统一规格的铁棍,梁进军说这样的场面只在电影里看过,“还是老套路,先停电,为了不误伤群众,他们先清场,顾客离场后砸店闹剧开始上演。”记者在超市看到,这次打砸的程度远超前两次,所有玻璃幕墙再次被打碎,一侧收银台的电脑被砸,十多米的玻璃柜台和两个冰柜也被砸坏,据员工回忆:“砸店时老板娘和他们发生了冲突,老板娘和一名顾客被刀伤到了。
(2007)昨天上午,一辆红旗轿车停泊在朝阳区管庄东苇路一路边车位上,小张和小林坐在车里。10时许,车前突然围上10多个黑衣、平头,手持棍棒的青年。“一名男子手伸进车窗拔走车钥匙”,小张说,随即四扇车门被拉开,七八只手伸进车内,一阵短棍噼里啪啦打在两人的头上、身上。在车外,几名手持长棍的男子对着车前后风挡玻璃、车身一顿猛砸。大约2分钟后,所有人停止打砸,向停在50米外的两辆无牌捷达、普桑车奔去,离开现场。
…………
关于“黑衣人”部队,可资“佐证”的是,2006年人民网刊登过一篇题为“北京怎能任‘黑衣人’横行霸道”的评论,文中搜集梳理了媒体对“黑衣人”行动踪迹的一些报道,仅祖国心脏首都北京一地:
2006年6月3日新京报《北京百余讨薪民工遭近百持铁棍黑衣人袭击》,2006年4月16日北京晨报《10几名黑衣人夜砸北京地下商铺》,2006年1月27日新京报《北京十余店铺遭数十人打砸据称与市场动迁有关》中,也是“20多名黑衣男子”所为,2005年12月6日新京报《北京300余名黑衣男子持刀与售楼处保安对峙》,2005年10月22日,新京报《北京警方持冲锋枪制止200人械斗》报道,有“多名手持棍棒的黑衣男子”,2005年3月26日京华时报《北京军博房展发生流血事件 数十黑衣人持棍打人》,2004年9月22日新京报《北京通州区发生血案 黑衣人网吧内砍伤十几人》,2004年7月30日北京晚报《北京6黑衣人砸毁中国最大苹果电脑店后迅速逃脱》,2004年7月24日,人民网—京华时报《北京黑帮大闹村民选举会 20余名黑衣人打伤村民》,2003年10月23日京华时报《黑衣人欲在北京王府井聚众斗殴 警方及时制止》。
(2010.2.24)
此处删去俩字儿
《书城》2010年2期上有文《唐家的胡适遗墨》,作者程巢父。文中讲他搜集胡适遗墨,请人从唐德刚先生家拍照到胡适的一幅字:“热极了!更没有一点风! 那又轻又细的马缨花须,动也不动一动! 德刚兄嫂 胡适 一九六十.十.十三”。作者托人打听胡适写这幅字的背景,中风的唐德刚先生回复记不清了。
作者写这篇文字是推断、介绍胡适题写这幅字的背景。其时,台湾发生雷震案。1960年9月2日,雷震被捕,10月8日警备总部的军事法庭宣判雷震徒刑10年。胡 适在此期间在美在台为雷震所做的申辩与奔走,及其这前后的经历,在历史上颇被关注。作者回顾了胡适这一个月间的言行,最后谈及胡适那幅字是1919年12 月写的诗《一颗遭劫的星》中的第一节,该诗小序云:“北京《国民公报》响应新思潮最早,遭忌也最深。今年十一月被封,主笔孙几伊君被捕。十二月四日判决, 孙君定监禁十四个月的罪。我为这事做这诗。”作者认为,从诗的创作背景,不难体会胡适赠字唐德刚时的心境。
对雷震案和胡适在台湾的相关经历,懵懂着看到过一些。读《书城》这篇文字,原本只是扫一眼而过,结果引大叔注目的,是文中频频出现的“□□”:
引述胡适发给陈诚的电报:
雷敬寰(程案:雷震的字)爱国□□,适所深知,一旦加以叛乱罪名,恐将腾笑世界。
引述胡适接受美联社记者电话采访:
他是一位最爱国的人士,自然也是一位□□分子。他以叛乱罪名被逮捕,乃是最令人意料不到的,我不相信如此。
胡适接受合众国际社记者采访:
我希望我回到台北的时候,我的朋友和同事雷震将自叛乱罪下获释。他是一位爱国公民及□□人士。
胡适接受记者李曼诺访问:
雷震为争取言论自由而付出的牺牲精神,实在可佩可嘉,对得住自己、朋友,也对得住国家。他是一个□□爱国分子,这一点是无可置疑的。
言论过激与否,各人观点是不同的。……事到如今,我仍旧觉得在“□□”“爱国”这一点上,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这些删节,从引述材料性质看,显然不会是因为原始资料的缺损。
这俩字到底是啥,熟悉这段历史的人当然不难明戏,懵懂的大叔需要稍加搜索——应该是“反共”二字罢。
唉呀嘛,这不过是历史资料么。是作者过分谨慎,还是平面杂志也要搞那种打码替换式的“敏感词”过滤了?哭笑不得。
附:
* 程巢父,民间文史研究专家,亦有称民间思想家者,据称谢泳赞其为民间高人。著述可见一五一十部落的专栏:http://www.my1510.cn/author.php?buxiangzhai。
** 查,《法制周末》曾于2009年11月12日署名“程朝富”、以“送唐德刚先生远行”为副题,刊发同题文 章,其中同样是“此处删去俩字儿”。
*** 胡适诗:一颗遭劫的星
热极了!
更没有一点风!
那又轻又细的马缨花须
动也不动一动!
好容易一颗大星出来;
我们知道夜凉将到了:——
仍旧是热,仍旧没有风,
只是我们心里不烦躁了。
忽然一大块黑云
把那颗清凉光明的星围住;
那块云越积越大,
那颗星再也冲不出去!
乌云越积越大,
遮尽了一天的明霞;
一阵风来,
拳头大的雨点淋漓打下!
大雨过后,
满天的星都放光了。
那颗大星欢迎着他们,
大家齐说“世界更清凉了!”
一九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2010.2.9)
常识缺乏的教育罪责
有一篇短文(冯磊:《真实与虚妄》,《书城》2010.1),其中引述《百年黄昏》一书中提及的晚清两则历史资料,一是礼亲王世铎问从欧洲游历回来的人,洋鬼子的国家是不是也会下雪,一则是林则徐认为英国侵略军都是腰腿僵硬、屈伸不便,乡井平民都可“制其死命”。“缺乏最起码的常识”,导致了较量中中国的落败。
对于常识的缺乏,文章继而认为,“常识的缺乏,源于教育的缺失。教育科目的设置,仅仅是为了科举功名,或者仅仅是为了愚弄人民。所以,经受这种教育出来的士人们,基本上不知道“洋鬼子”或者说“夷”为何物,他们的生活状况如何。这样的人主导政治,在东西方间文明与军事冲突中,不闹出笑话才怪。”
一般地说,常识缺乏的原因总可以归咎于教育的缺失,但更深刻的原因,可能在于导致教育缺失的那些东西。尤其是,在特定的情境中,简单地溯源教育缺失,会显得浅淡。在清末的中土情境下,教育的缺失似乎恰恰直接来自常识的匮乏,再设置什么科目也于事无补——因为我们压根儿不屑于开眼看世界,哪儿来的常识教育“科目”。
常识当然始终与对世界的了解和认知相关。不屑于开眼看世界之后,还有不敢看,或者不让别人看、不让更多的人看,以及即便人家看见了也不让说,说出来了也要消音,再以及混淆视听、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这种情境下的教育,不可能不是缺失的。所以,对于常识的缺乏,教育有时候恐怕担当不起那么大的、或者说那么根本的罪责。
(2010.2.5)
搜狐发问:情归何处?
在2008搜狐新视角高峰论坛上,张朝阳曾将互联网产业当作成功产业的典范,认为这是市场化的硕果。他说:
互联网产业在中国的成功,得益于政府过去十年来开明的政策,包括准入政策,使得互联网行业在资本、商业模式、从业资格等等方面是一个彻底市场化的行业。激烈的竞争产生了一批优秀的本土企业,而这些企业像搜狐一样充满了创造性,是中国科技的希望。互联网行业的成功和成果一定要珍惜,而不能轻易改变决策方式,互联网行业成功的经验一定要发扬光大。
张朝阳显得特有责任感,你看,他希望对这一成功及其经验要珍惜,而且还要发扬光大。
两年之后,2010年的新视角高峰论坛开坛,这一次,张朝阳把话颠倒过来说了,他提出了一个“学术命题”:勤奋的儒家精神+不完全的市场经济 VS.个人主义精神+公平的完备的市场经济之间的大PK,输赢何如。答案用张朝阳的话来说,很“沮丧”,沮丧之余,有责任感的他要挖挖根子:
问题就出在不完全的市场经济。品质与优秀来自于全方位的竞争,创新来自于公平的竞争,而不完全的市场经济在无时无刻地妨碍竞争,而妨碍公平的竞争这件事情好像在中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举了一大堆产业或领域的例子,高附加值产品制造,飞机制造,武器装备制造,汽车工业,金融,媒体,影视……,然后,小儿科、作坊、没有权威和尊重,等等,是结论。越说,他越沮丧。张朝阳没提互联网产业。
根子找到了,怎么办?张朝阳说,答案很明显,具体很复杂,但有基本点:
答案很明显:矢志不渝地继续进行市场化改革,不改革没有出路!没有充分的,公平的市场竞争,就没有品质,没有优秀,没有就业机会,没有稳定,没有中国真正的崛起。
具体怎么做?问题很复杂,但一个基本点就是对政府权力的限制和对公平性的追根问底,只有公平的最大限度的实现,才能让有才能的个人和组织脱颖而出,社会才能充满活力和创造性,否则我们发展的将不会是完全的市场经济,而可能是权贵资本主义,政府应该放下很多亲自参与竞争与民争利的举动,把主要精力用在保护公平竞争上来。
如果有兴趣,您还可以回顾一下张朝阳2008演讲中的其他内容,比如他那个时候对文化与历史、包括儒家文化规范的说法,比如他那个时候对美国“道德力量”的评估。那个时候,是2年之前。
今天张朝阳的演讲,在进行过程中就开始在互联网上引起了一番轰动。这位不断以作秀为己任而且秀得很成功的中文互联网元老,再次成为一个关注点。
不过这一次,似乎大家并没有认为他是在作秀。
搜狐2008年的新视角高峰论坛,高唱“奥运照耀中国”,照耀之下,看到了科技强国和民族腾飞,看到了亮闪闪的资本时代、新媒体时代,还有“我”时代。2009年的新视角,高扬的是一面柔软的旗——“重返纯真年代”,回首30年的改革开放之路,概观东西方文明的竞争与融合,聚焦商业伦理、聚焦互联网媒体。2008和2009是不是光焰普照,重返纯真的矫情能否奏效,都没了所谓,历史活生生地摆着。反正,一转眼就2010了,搜狐再一次新视角再一次高峰再一次搭台子招呼高谈阔论。这一次,搜狐抛出了一大堆的问号:谁想改革?中国模式拯救世界?少年不强国如何强?是否需要启蒙?找不找得到家?
这堆问号,纷纷扬扬地砸在什么地方?或者换个问法,在这个年代,咱“情归何处”喽?
2010论坛上的言论,或者更确切地说,被各种媒体,包括“自媒体”,所渲染的言论,其观点们实在并无特别新奇之处,包括张朝阳的轰动言辞,往切近里说,不讲30年,总也有个20年、10年了吧,絮絮叨叨的没绝于耳。今天,为什么觉得多了些刺激、多了些刺痒?
可能呢,是您过敏,您得自己检讨一下,究竟情归了何处,搜狐情归了一大堆重磅问号,您呢?
也可能,是今年冬天天儿忒凉,气象台,中央的,说了,多少年未遇的寒潮,实在是觉乎着凉了,您想吭一声,或者,傍着别人吭一声。
再有可能,就是其他的各种可能。
附:搜狐新视角论坛历年主题
全民投资的资本时代来临
从嫦娥奔月看科技强国和民族腾飞
新媒体时代下”娱乐价值观”
消费社会和“我”时代
性、谎言、互联网
改革开放30年后的中国之路
消费信任危机与商业伦理
东西方文明的竞争与融合
互联网时代的媒体与娱乐
博客与互联网媒体性格
改革,谁想改,这是个问题
“中国模式”拯救世界?
如果少年不强,国如何强?
技术为王的年代,情归何处?
低碳经济的挑战与机遇
富裕的中国还需不需要启蒙?
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找不到一个家?
现代慈善事业的管理
(2010.2.4)
刘若英说:后来……
刘若英唱过一首歌儿,叫《后来》,挺喜欢,后来,喜欢不过,就模仿了一下,也写了一首《后来》,你们可以试着用原来的调调唱,很和谐的:
曾经以为,历史的重演,总得相当长的时间才可以观赏到,要活得足够足够长久……后来,发现这个“相当长”没那么长,甚至,一点也不长。
曾经担心,螺旋式上升,如果只螺旋、不上升,怎么办?后来,发现这个“上升”,未必属于价值判断——凭啥这个“上”就是你想要的“上”?
曾经坚信,历史的车轮必然滚滚向前,所谓开历史的倒车,不过是妄图或企图;后来,发现历史的倒车敢情也是可以很现实地开上一把的么。
(2010.1.25)
让贫困孩子走进图书馆
爱心传递慈善基金会(Pass Love Charity Foundation, PLCF)希望为我国的贫困孩子建立100座乡村图书馆,为此,他们希望得到支持。
详见:http://www.passlove.org/vote
相关的支持投票,需要登录FaceBook网站。为了贫困孩子能走进图书馆,让我们就用一次非正常方式,访问、使用一次FaceBook吧。
(2010.1.21)
哦,google真的要走么?
对于google官方表示可能退出中国市场的消息(链接1,链接2,链接3,链接4),人们会从不同角度或层面进行解读,政治与意识形态环境、商业路径与公关能力,等等。
旁观与经历了近几年的林林总总,包括互联网上的风霜雨雪,我已经不想多发什么感慨了,包括像三年多前的那种灰黑色的呼吁(残废的google,走吧)。
只是在有一搭无一搭地琢磨一个问题:我们这个伟大的国家,和那个伟大的互联网,谁更伟岸、谁更渺小?或者说,我为什么会无端地想到这么一个荒谬的问题?
(2010.1.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