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看过《潜伏》的,就不必看这篇post了,因为您会看不懂……)
两张盘,第一张看完,第二张读不出来,这叫一个躁。贩子终于出摊儿,换了,踏实了。30集结束,感觉上有点儿那个啥,对,落寞——怎么就完结了呢,还有啥好片子可看么?找来“原著”,惊了,万把字,薄薄几页。竟然被铺陈得如此牛掰。我服了。
《潜伏》,好看。看过稀烂稀烂的《羊城暗哨》之后,还以为现今的国产谍战剧都是虾米酱的水准。《潜伏》,让我觉到意外,意外地好看,好看到欢叫精彩的程度。
不过,今天不说《潜伏》的诸般好,说的是《潜伏》的晚秋。
第1番出场,小资?花痴?神神叨叨的、黏黏粘粘的,戏里就是这么个角儿的安排,没啥好说的。
第2番出场,没露面的时候就想,那新来的邻家女子,千万别是晚秋;要是晚秋,就有点败笔的意思了。结果,正是晚秋。结果,还要违背地下工作原则地出奇招、冒大险安排她去延安大熔炉。
第2.5番出场,是从话匣子里,延安广播传来晚秋的一首信天游式的新诗。算是一种交代,但后来发现,更是铺垫。
第3番出场,上级一说又安排了一个女子来恋爱、结婚,而且最好是真结婚。就知道,晚秋无疑了。无疑,还就是晚秋。
一直琢磨,晚秋的作用是什么呢?从穆连成到谢若林,按照“谍战”的角度,晚秋这个角色,完全可有可无。
从晚秋与翠平炮制的“余则成,大鸡蛋,我煮你”,到翠平抱着孩子在层峦叠嶂的围困下眺望没有尽头的路,再到余则成凝视与晚秋的结婚照泪珠滑落。我想,对一部剧集来说,晚秋是一抹有些勉强、但比较有效的肥皂沫——用于调制一些肥皂剧的煽情元素。
对于稀片烂剧来说,这样的泡泡沫沫,会显得无聊,平添做作。对《潜伏》而言,这个泡沫道具,大概却能让相当部分的观众,在剧集落幕的当口儿,更多一点唏嘘和怅惘。
(2009.4.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