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category 日志·杂记
twitter: 围观的趣味,注视的力量
twitter,这个中国内地无法以正常方式访问的网站,此边厢的新闻和议论却不少,技术、商业、政治,话题绵延不断。
大叔这儿不播新闻,没那资质,也不发议论,省得惹事。今儿记录俩跟twitter有关的见闻,而已。
话说有家网站叫谷奥,声称“探寻谷歌的奥秘”的那家。有个站方人员叫@gokeeper,当然这是twitter上的用户名,某天发的推(tweet)颇受关注,因为他(她)当时“直播”了个“喝茶”的事儿。一会儿是有图有真相,一会儿又通过foursquare广播位置,结果呢,好事者纷纷RT,招来一群围观的。其实@gokeeper也没透出太多内容来,但激发的动静还真不小;而且呢,喝茶之后推的一把,是告诉大家谈话内容有密级,不言声了,但宣示说谷奥的网站内容,不久就要做大幅度调整,瞧,整出悬念来了。
谷奥这网站,内容偶尔看看,但总体上不算太熟悉,调整不调整内容,于大叔而言相当于互相打酱油。所谓“喝茶”是怎么回事,大叔也不懂,反正那帮混互联网业界的、以及某几小撮在网上混的,一提被请“喝茶”,就敏感、就亢奋。怎么样,瞅着有点趣味吧?
另一个事儿,是读到一篇议论文,“山西疫苗事件会被持续围观”,其中说:
山西省政府的新闻发布会在twitter微博上直播开来,成千上万的人目睹了全部过程和细节。人们应该意识到,这种注视是有力量的。它像一个起点,不仅能让人克服恐惧,还能在共同面对权力时相互守望。疫苗事件或将转入新的阶段,即便那意味着更多真相被掩饰,也不能改变这个趋势:随着“良心的森林”的到来,必是阴霾退去。
一句“注视是有力量的”,有股子让人嘴里说不清楚、心里百味杂陈的劲头儿。
that’s all.
(2010.4.2)
成龙之死,一贯在昨晚
Posted by keepwalking in 日志·杂记 on 四月 1st, 2010
今天中午乘地铁,车厢中有壮年男子胳膊上搭一摞报纸迅速穿行而过,口中呼叫:“来来来,看报啊,成龙死了,成龙昨天晚上在香港死了啊!……来来来,成龙死了!”
并非愚人节特有的节目,这景儿,此来经年,北京地铁里叫卖八卦报刊的,若干年来几乎日日如一日地边窜边吼。吼的内容,情境大体相同,只是成龙死的方式不太一样,有时候是被黑道杀的;更多的时候,是跳楼自杀的;也有的时候,不知怎么死的,反正是个死。被喊死的,还有刘德华。成龙和刘德华,在每一个昨天,轮番着跳楼自杀。
本大叔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昨天晚上死的,总是这俩大哥老男人?他们咋就这么倒霉,每天北京地铁里都有人高调咒他们不得好死。哦,对了,这诅咒,上下班高峰时段休息。
(2010.4.1)
嗨皮呗儿丝黛,Gmail
Posted by keepwalking in 日志·杂记 on 四月 1st, 2010
据传,今天是gmail的生日。
据传,gmail发布于2004年4月1日。
大叔的gmail帐号开通于2004年9月10日,但至少一年后才较多使用,基本用来接收订阅的电子报和一些应用服务的系统信息。再过了一年,俺的email应用开始逐步全面迁移到gmail。
今天,gmail已经是俺互联网应用的主要部分,谁要是掐了它,大叔会在有生之年倾力问候丫十八辈儿祖宗。
(2010.4.1)
成都与艾莱登堡:椅子的故事
一些成都公交车站站台的新安装的候车座椅成了新闻话题,市民抱怨座椅太窄,斜面太陡,屁股待不住。成都建委人士则表示:综合以往的经验考虑,公共场所平坦 舒适的椅子很容易被流浪人员当成“床”,被这少部分人占用后,不仅影响城市形象,广大市民也无法使用。(http://news.163.com/10 /0326/07/62MF7OH4000146BB.html)
新闻评论跟贴中,这种思路或者说思维,毫无悬念地遭到抨击。这事儿里面的理儿,不想掰扯。想记录一下的是,跟贴中有位网友提及:
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一人选举市长的时候专门提出要把公共椅子加长,因为那名选举人曾经也 流浪过,他知道公共椅子太短,晚上睡觉的时候脚一直垂着是很难受的,所以在他选举市长的时候特意提出这个想法。再来看看我们成都的相关部门跟人家相比干了 什么,真是让人寒心。
查了一下,倒是有篇文儿,《公园的椅子》,想来应是出处,说的是某市整修公园,一公司中标全市公园的椅子工程,但市政府定下的椅子长度规格是全世界通行的 1.5米,中标公司却坚持加长到2.2米,宁可自己增添巨资广告费。至于原因,公司老板说他曾是个流浪汉,1.85米的个头儿,夜宿时备受1.5米短椅子 的折磨,现在”把椅子的长度定为2.2米,是希望每一个流浪的人都能在椅子上睡得好一点”,市长和议会深受感动,议案通过,并减收了广告费。
这篇文儿刊于2007年8期的《格言》杂志,应该是个故事,是否有现实版的实事儿,不详。故事中的城市,当然不是成都,是“艾莱登堡”,那家中标公司,成 都建委肯定也不熟悉,唤作“凯恩”。总之,看来故事被发生在外国。
附:公园的椅子
◎一冰
为迎接一次世界性的盛会,艾莱登堡市对全市18个公园进行了修整。为了省钱,聪明的市长决定将所有公园的椅子做成统一的样式,并进行招标转交 给商家来 做,谁出的价格最高,谁就拥有在所有的公园椅子上长达20年的广告位。
消息一经传出,不但吸引了本地商家,连外地甚至外国的大公司也赶来竞标。最后,一家叫凯恩的公司以1000万美元的价格竞标成功,取得了公园长椅的制 作权和广告权。但在制作椅子的问题上,凯恩公司和市政府有了分歧。原来,市政府原定的公园的椅子的规格长度为1.5米,而凯恩希望将椅子加长到2.2米, 但他的广告标识维持原样,并不增大。
市长当即拒绝了他的要求,称椅子的长度是经过专家核定的,可以坐二到三个人,全国甚至全世界大多数地方都是这个标准;而且这个标准已经经过了议会的审 批,他无权也不愿意改动。
凯恩公司的老板凯恩恳切地对市长说:“如果同意加长椅子,我愿意再加1000万美元的广告费。”
市长动了心,要知道 1000万美元可不是个小数目,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但同时他也很纳闷,他问凯恩:“你为什么非要把椅子加长呢?你的广告标识并没有增大,对公司的宣传也没 有什么帮助;而且加长还增加了制作成本,你不是自找麻烦吗?”
“不!我愿意这么做!”凯恩摇摇头,说:“因为公园的椅子曾对我非常重要。”
“为什么?”
凯恩的眼睛望着窗外,眼里渐渐溢出了泪水,他缓缓地说:“您不知道,10年前,我还是个流浪汉,我的家就是公园的椅子,我每天晚上都在上面过夜。可公 园的椅子只有1.5米,而我的身高有1.85米,睡在上面十分难受,腿也因长期的弯曲患上了关节炎,到现在都没好。那时我最大的愿望不是想填饱肚子,而是 想有一张长椅子,可以舒舒服服地躺一会……我看过一份研究资料,我国的平均身高为 1.78米,最高的有2.2米,我把椅子的长度定为2.2米,是希望每一个流浪的人都能在椅子上睡得好一点……”
市长听了,也流下了眼泪,他说:“原来是这样,我帮你向议会申请吧。”
市长专门在议会做了报告,议员们听了都感动不已。最后议会以全票通过延长公园椅子的议案,并将凯恩的广告费从1000万美元降为10万美元,议会对外 面发布的声明称,“这是我们对凯恩和他的公司对社会承担责任的赞扬和感谢,我们相信,他们的椅子为我们带来的将远远不止这些!”
(摘自《格言》2007年8期)
(2010.3.27)
拔凉拔凉的伤感
看了福建南平血案后续报道中提到的这些事儿,觉得堵了不少话想说,但最终只淡定地叹口气,心里满是拔凉拔凉的伤感……
南平血案校门前纪念花墙及横幅被强拆,当记者现场追问“标语和花墙是市民的自发悼念行为,你们是否有权利这样做?”时,有官员命令记者交出记者证,并称 “你在这里煽动和挑拨群众”。
http://news.163.com/10/0326/16/62NE3HC80001124J.html
政府要求家属尽快火化尸体,并开出条件:政府可以提供26万元的抚恤金,延平区的一位领导提出如果25日火化,可以多得3万元。
http://news.163.com/10/0326/05/62M6IIGH000146BB.html
南平市政府公布见义勇为名单分别是市民应长余、陈仕营、甘贵平、游钦章,唯独没有第一个赶到现场救出3个孩子的刘瑞英。据一名工作人员介绍,认定见义勇为 名单是根据当时监控录像落实,“刘瑞英没有出现在监控录像上”。
http://news.sohu.com/20100327/n271129883.shtml
(2010.3.27)
方滨兴假想:杀虫剂,民族自尊心牌的
在参加央视《今日关注》关于google事件的谈话节目的时候,中国邮电大学校长方滨兴教授提及了一个“假定”,大体是说:
……但是它没有想到一点,我倒希望谷歌认真想想,假定,它的理念是我走了之后大家也能上google.com全球网站,但是如果中国一些网站说你不准来爬我的信息。为什么呢?你高调地来要求退出,说你以中国审查为名来退出,实际上是挑战中国政府,说的更强烈一点就是羞辱中国政府,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中国网站民族自尊心起来,你不准爬我的网站的信息。我们说如果google爬不到中国的信息的话,那么,全球的华人还可能用google吗?……也许不一定去封杀,但没有想到我这个网站我就不让你爬我的信息,如果大家都不让,中国有20%的网站不让的话,看中国信息的网民就会找百度啦。
对这样一种“假定”、“可能”,我个人姑且命名其为“方滨兴假想”。
作为科盲,我相信一定还有更多的科盲,不太清楚方校长所说的“爬”信息是怎么回事。摘抄一段对科盲来说半文不白的描述,大体了解一下吧:
什么是搜索引擎爬虫程序?
网络爬虫(又被称为网页蜘蛛,网络机器人,更经常的称为网页追逐者),是一种按照一定的规则,自动的抓取万维网信息的程序或者脚本。另外一些不常使用的名字还有蚂蚁,自动索引,模拟程序或者蠕虫。
这些处理被称为网络抓取或者蜘蛛爬行。很多站点,尤其是搜索引擎,都使用爬虫提供最新的数据,它主要用于提供它访问过页面的一个副本,然后,搜索引擎就可以对得到的页面进行索引,以提供快速的访问。
一个网络蜘蛛就是一种机器人,或者软件代理。大体上,它从一组要访问的URL链接开始,可以称这些URL为种子。爬虫访问这些链接,它辨认出这些页面的所有超链接,然后添加到这个URL列表,可以称作检索前沿。这些URL按照一定的策略反复访问。
我想,从科盲的角度,简单的理解,就是,我们能够通过搜索引擎搜到信息,要倚仗某种昵称为“爬虫”的程序,来为我们爬梳网上的数据;反过来说,如果“爬”不到数据,搜索引擎就没啥用了。
“方滨兴假想”,如果我的理解没错的话,就是:中国网站不能容忍google挑战、羞辱中国政府,发扬民族自尊心,采取技术手段,拒绝搜索引擎爬虫对自己网站的信息进行爬梳索引,从而使相关信息无法通过google搜索出来。用我这种科盲的通俗话语来说,这一假想所描述的是,在不久的将来,民族自尊心牌杀虫剂,可能面世。
从普通的、科盲级用户的角度,不清楚、不了解会不会有20%或80%甚或100%的中国内地网站,在“政治化的谷歌”用“商业公司的个别行为”来挑战、羞辱中国政府的行径面前,迸发民族自尊心。唯一可以判断的是,假如google小爬虫真的被咱中国网站灭了,在瞅不见中国网站信息的地方,那我一定能瞅见民族自尊心。
(2010.3.25)
一条微博,在人民网被删了四、五次
没特意记,所以记不清具体次数了,人民微博删微博貌似不给通知。反复贴是因为觉得有点奇怪,想排除误操作,以及想弄明白原因。不知道再贴还会不会被删,但不难为人家了,不贴了。
在一五一十部落看到署名王志安的一篇文儿,“两会代表,请乘公交车开会!”,很认真地在提建议。我在微博上转发了一下链接,加了几句轻松的言词,其中并使用微博的“语法”(RT),这么写的:
这个事情可以有,不妨着手即办。请RT邦国、庆林并锦涛、家宝同志。两会代表,请乘公交车开会! – 一五一十部落头条。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bebca1ad66701d27
贴了四、五次,被删了四、五次。相信那篇文章的内容应该没什么问题,本人微博的行文,按说也没什么问题啊。我弄不懂是人工审核的、还是机器算法操作的,最后一次转发和被删之后,还特地询问了一下,没有回音。说实话,我是真的想知道原因,是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名讳不该提,还是言辞间不够严肃?照理说,想把王某人的建议转发给最高领导人看看,也不能算有恶意哦。用个“RT”,网络语汇,不失生动鲜活。keso戏说,被删是因为领导人排序不对,可我坚持认为结合语境看还是挺合适的么……
只是记录一下,没什么别的意思。我信仰共产主义,崇敬党和国家领导人,一贯遵纪守法。如果这条微博有问题,烦请各位方家指出,我改,从思想、到行动。
也没有指责或抱怨人民网的意思,我尊重人民微博工作人员的所有劳动。
(2010.3.5)
吴老汉走进中南海?
前几天看到吴祚来在《新京报》上的一篇评论,“春晚应该迎接民族新文化”。对整篇文章,我没啥看法,但其中提的一个类似“建议”的事儿,觉得挺不 错:
官员进入平民家庭过年,平民是不是也可以进入官员家庭交朋友谈谈心?来而无往非礼也,中华民族是礼仪之邦,礼仪之风要靠不同阶层的人们来倡导与身体力行。 我们说中华民族是一个大家庭,官员这时候应该与更多的平民百姓在一起,说说自己家里事,说说自己一年的辛苦与不易,甚至可以借这个时候,晒晒工资,露露家底,百姓可以向官员诉说自己的收成与家底,为什么官员人不可以向百姓说说同样的家事话题?
我作了一小番有限的遐想和畅想,拟想着这种情形要是当真发生了,应该真是不错,比如未来某年,春节前某日的第二天,我们也许能从新闻报道中看到:
吴老汉来到中南海总理办公室,总理已经早早迎候在门口,两人用中国传统礼仪举手相揖,然后手挽手走进屋。
一进屋,吴老汉一会儿摸摸玻璃够不够厚、暖气够不够热,一会儿又揭开茶杯盖看水有没有续满,拉着总理的手问长问短:
食堂红烧肉几多钱一碗?贵不贵?……不过啊咱们年纪都不小了,还是少吃肉,厨上素菜做得还好吧?照顾这么大的国家,身体得保重啊,可别让老汉操心哟。
总理微笑着,亲切地抚着吴老汉的手一一作答:
老哥哥,谢谢啊,有你这片心意,我觉得身体更好喽。为人民服务,辛苦一点也是应该的。你们大家吃好喝好,我心满意足啊。
吴老汉又问:
那么多大事小情要安排,开会多吧?可别累着。会议室千万不敢让他们抽烟啊,熏晕乎了,可怎么断事儿呢!
总理赶忙回答说:
吸烟有害健康,公共场合不许吸烟,这规定谁都应该遵守。会议该开的开,可开可不开的,坚决精简。放心吧老哥哥。
听着总理的回答,吴老汉欣慰地笑了。
是这么个意思吗?
(2010.3.2)
中国的“黑衣人”特种部队
以下片段,随手搜自百度新闻。事件散发于历年,散见于中国各地。此来经年的“黑衣人”行动,统一、果敢,神秘,不得不认为,中国存在多支独立于官方军警及安保系统之外的、强悍而灵动的黑衣人特种部队。
(2010)2月22日凌晨2时许,百余名身穿深色服装、戴白色口罩的暴徒夜袭北京正阳艺术区。在近半个小时的冲突中,有多名艺术家被打伤。当警察赶到时,手拿镐把、砍刀及砖头的“黑衣人”已消失在苍茫夜色中。艺术区只留下此前被拆迁的残垣断壁,以及被“黑衣人”砸碎的玻璃渣,还有艺术家被殴打时留下的血迹。
(2010)两家饭馆的店主说,就在封门前,有数十黑衣人上门,将屋内人员全部拖到屋外,米粉店两名员工身体多处擦伤,另有一孕妇受到惊吓。
(2008)据店主胡女士说,事发时她正在看电视,突然从门外闯进四五个穿黑衣戴黑帽的年轻人,他们二话不说,抡起钢管就乱砸一通,店内随即一片狼藉。由于极度害怕,她当时连呼救的话都喊不出来。就在这伙人打砸的过程中,她乘机跑出门向附近小区的保安求救。等她再回到店内时,黑衣人正开着一辆黑色轿车离开。
(2007)统一身着黑裤和黑色背心的近百名男子,人人手持钢管或砍刀,在前晚9时许,突然逼近在厚街镇赤岭果园新村的18家夜宵摊位后,有人挥手,这群人立即行动同时砸毁了这18家摊位。食客和摊主在惊恐中四散逃走,混乱中有数名食客被烫伤。
(2010)这名负责人描述煤炉被砸的场景,当天他正在屋里办公,听见厂内狗叫,出去看到来了十四五个人,“身穿统一服装,都是黑衣黑裤黑皮鞋,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锤子。”他称,“黑衣人”闯进来,见煤炉就砸。工人们都被惊呆了,没人敢上都原地站着。于姓负责人询问是哪个部门的,“黑衣人”只回了一句“砸炉子的”。约10分钟后,厂房中的3个煤炉都被砸碎后,“黑衣人”离开。
(2009)“他们身着黑衣,戴着白手套,拿着锤子、铁棍打砸、搬东西。才20分钟,整条街就一片狼藉。”服装店经营者覃女士异常愤怒。昨天中午,昌岗中路万福后街发生一起暴力打砸抢事件,数十名不明身份男子聚集打砸近10间服装档口。
(2009)一色的黑衣,一样的平头,四名壮男昨晚(22日)8时冲进龙华东环一路恒泰大厦一楼一家店–伊斯卡护理用品连锁店,持铁棍肆意打砸。“他们一言不发,猛砸了二三分钟,然后扔下铁棍,脱下手套,飞快撤走。”一名店员说,她们被吓得目瞪口呆,一名站在店门口的朱姓女店员不知为何,被黑衣人用铁棍砸在左膝处,事后被缝了8针。
(2008)何师傅称,昨日上午,他开一货车,车上载满砂石,从惠安黄塘出发赶到惠安东岭一工地,不料,卸完车后车子驶到工地门口时,遭到一辆银灰色小车拦阻,小车上下来4名统一黑色着装的年轻男子,各持一米长钢管,对着货车就是一顿猛砸,他的头部也被砸了一个小包。临走时,这些人还撂下狠话:“再来的话,把你车烧掉。”
(2009)20多人,黑衣、黑裤、黑帽子,拿着统一规格的铁棍,梁进军说这样的场面只在电影里看过,“还是老套路,先停电,为了不误伤群众,他们先清场,顾客离场后砸店闹剧开始上演。”记者在超市看到,这次打砸的程度远超前两次,所有玻璃幕墙再次被打碎,一侧收银台的电脑被砸,十多米的玻璃柜台和两个冰柜也被砸坏,据员工回忆:“砸店时老板娘和他们发生了冲突,老板娘和一名顾客被刀伤到了。
(2007)昨天上午,一辆红旗轿车停泊在朝阳区管庄东苇路一路边车位上,小张和小林坐在车里。10时许,车前突然围上10多个黑衣、平头,手持棍棒的青年。“一名男子手伸进车窗拔走车钥匙”,小张说,随即四扇车门被拉开,七八只手伸进车内,一阵短棍噼里啪啦打在两人的头上、身上。在车外,几名手持长棍的男子对着车前后风挡玻璃、车身一顿猛砸。大约2分钟后,所有人停止打砸,向停在50米外的两辆无牌捷达、普桑车奔去,离开现场。
…………
关于“黑衣人”部队,可资“佐证”的是,2006年人民网刊登过一篇题为“北京怎能任‘黑衣人’横行霸道”的评论,文中搜集梳理了媒体对“黑衣人”行动踪迹的一些报道,仅祖国心脏首都北京一地:
2006年6月3日新京报《北京百余讨薪民工遭近百持铁棍黑衣人袭击》,2006年4月16日北京晨报《10几名黑衣人夜砸北京地下商铺》,2006年1月27日新京报《北京十余店铺遭数十人打砸据称与市场动迁有关》中,也是“20多名黑衣男子”所为,2005年12月6日新京报《北京300余名黑衣男子持刀与售楼处保安对峙》,2005年10月22日,新京报《北京警方持冲锋枪制止200人械斗》报道,有“多名手持棍棒的黑衣男子”,2005年3月26日京华时报《北京军博房展发生流血事件 数十黑衣人持棍打人》,2004年9月22日新京报《北京通州区发生血案 黑衣人网吧内砍伤十几人》,2004年7月30日北京晚报《北京6黑衣人砸毁中国最大苹果电脑店后迅速逃脱》,2004年7月24日,人民网—京华时报《北京黑帮大闹村民选举会 20余名黑衣人打伤村民》,2003年10月23日京华时报《黑衣人欲在北京王府井聚众斗殴 警方及时制止》。
(2010.2.24)
此处删去俩字儿
《书城》2010年2期上有文《唐家的胡适遗墨》,作者程巢父。文中讲他搜集胡适遗墨,请人从唐德刚先生家拍照到胡适的一幅字:“热极了!更没有一点风! 那又轻又细的马缨花须,动也不动一动! 德刚兄嫂 胡适 一九六十.十.十三”。作者托人打听胡适写这幅字的背景,中风的唐德刚先生回复记不清了。
作者写这篇文字是推断、介绍胡适题写这幅字的背景。其时,台湾发生雷震案。1960年9月2日,雷震被捕,10月8日警备总部的军事法庭宣判雷震徒刑10年。胡 适在此期间在美在台为雷震所做的申辩与奔走,及其这前后的经历,在历史上颇被关注。作者回顾了胡适这一个月间的言行,最后谈及胡适那幅字是1919年12 月写的诗《一颗遭劫的星》中的第一节,该诗小序云:“北京《国民公报》响应新思潮最早,遭忌也最深。今年十一月被封,主笔孙几伊君被捕。十二月四日判决, 孙君定监禁十四个月的罪。我为这事做这诗。”作者认为,从诗的创作背景,不难体会胡适赠字唐德刚时的心境。
对雷震案和胡适在台湾的相关经历,懵懂着看到过一些。读《书城》这篇文字,原本只是扫一眼而过,结果引大叔注目的,是文中频频出现的“□□”:
引述胡适发给陈诚的电报:
雷敬寰(程案:雷震的字)爱国□□,适所深知,一旦加以叛乱罪名,恐将腾笑世界。
引述胡适接受美联社记者电话采访:
他是一位最爱国的人士,自然也是一位□□分子。他以叛乱罪名被逮捕,乃是最令人意料不到的,我不相信如此。
胡适接受合众国际社记者采访:
我希望我回到台北的时候,我的朋友和同事雷震将自叛乱罪下获释。他是一位爱国公民及□□人士。
胡适接受记者李曼诺访问:
雷震为争取言论自由而付出的牺牲精神,实在可佩可嘉,对得住自己、朋友,也对得住国家。他是一个□□爱国分子,这一点是无可置疑的。
言论过激与否,各人观点是不同的。……事到如今,我仍旧觉得在“□□”“爱国”这一点上,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这些删节,从引述材料性质看,显然不会是因为原始资料的缺损。
这俩字到底是啥,熟悉这段历史的人当然不难明戏,懵懂的大叔需要稍加搜索——应该是“反共”二字罢。
唉呀嘛,这不过是历史资料么。是作者过分谨慎,还是平面杂志也要搞那种打码替换式的“敏感词”过滤了?哭笑不得。
附:
* 程巢父,民间文史研究专家,亦有称民间思想家者,据称谢泳赞其为民间高人。著述可见一五一十部落的专栏:http://www.my1510.cn/author.php?buxiangzhai。
** 查,《法制周末》曾于2009年11月12日署名“程朝富”、以“送唐德刚先生远行”为副题,刊发同题文 章,其中同样是“此处删去俩字儿”。
*** 胡适诗:一颗遭劫的星
热极了!
更没有一点风!
那又轻又细的马缨花须
动也不动一动!
好容易一颗大星出来;
我们知道夜凉将到了:——
仍旧是热,仍旧没有风,
只是我们心里不烦躁了。
忽然一大块黑云
把那颗清凉光明的星围住;
那块云越积越大,
那颗星再也冲不出去!
乌云越积越大,
遮尽了一天的明霞;
一阵风来,
拳头大的雨点淋漓打下!
大雨过后,
满天的星都放光了。
那颗大星欢迎着他们,
大家齐说“世界更清凉了!”
一九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2010.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