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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皮流水] 为什么不写blog了?

本来想写啥来着?从OCW视频课程想到大学课程在线的课程视频,掰扯几句ziki相关的这个那个的。后来呢……

1、宁波一趟,甚匆忙,keso在我的flickr相册那儿还胡乱分析说甚诡异,其实是干活去了,这活一直弄到现在没弄完,繁琐得紧。

2、小升初进入关键时期,刚刚过去的周末两天,儿子总共坐在各考场中累计9个半小时,高考都不这样吧?当然好像还没赶上科举。

3、在院子里产下7只小猫的流浪猫妈妈失踪,应该是出事了,七只刚满月还得哺乳的小猫成天叫声凄厉,乱蹿乱爬,我实在不忍心瞅着这些小生命活活饿死。(相关视频:视频1  视频2

(2006.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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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皮流水] 黄金周,你熬粥了吗?

老白说,他在家,没跑出去参加熬人粥。我没闲着,每天都往外跑,但也比较内敛。我是比较敌视黄金周的,并且总结了自己拒绝黄金周远行的两大原因:
 
第一,奉行八荣八耻。二八的第一条就是“以热爱祖国为荣,为危害祖国为耻”。有本书叫“大败笔:中国风景黑皮书”,我觉得败笔不在开发的罪孽,而在旅游本身。没有旅游的欲望,就不会有祖国大好河山的被“败笔”。所以,为了热爱而不危害祖国,我拒绝黄金周出游,挤成那么大一坨子去践踏。选择黄金周出游,既热爱了祖国,又可能危害了祖国,亦荣亦耻,亦正亦邪,太复杂了,我受不了。
 
第二,信仰市场经济。我觉得,以准行政手段促成事实上的市场暴利,不符合市场经济的真谛。为了抵制逆市场化潮流而动的行径,我当然要拒绝黄金周旅游了。我准备作一名比较纯粹的市场原教旨主义者。
 
汇报一下黄金周前4天我的行程:
 
5月1日,天坛。从南门进去即折向西行,贴着西墙路过斋宫直至西门二门处,出二门北行,从天坛外围遛达到北门,结束游览。避开人潮,享受宁静。
 
5月2日,南极。到东方广场看了场“南极大冒险”,俩大人票一小孩票共计135元,相当地骄奢淫逸。
 
5月3日,戏水。下午4、5点钟入园,捋着华夏名亭园北行,再从山坡上东行,最后6点钟租船泛舟1小时,游船一点不如织,静赏落日余晖。
 
5月4日,感受人民满意的教育。到十一中学恭听小升初咨询演讲。
 
唉,好像也没能太八荣八耻?
 
(200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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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图日记] 宁波5日

第一次去宁波,26日下午到达,30日中午离开,时间不算短,但能算得上到过宁波么?景点中只去了溪口,也只转了1个多小时。
住处离姚江很近,所以每天早上6点都到江边遛达40多分钟,和姚江公园中的老年暴走族为伍。大概比较偏僻的缘故,里面的儿童游乐设施都废弃了,估计游泳池到了季节会有些生意。这里的婚庆服务应该还在办,弄了些剧简陋的设施什么伊甸园之类供拍照用。几天清晨出来转悠,感觉宁波的空气不很纯净,应也有些污染。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很偶然地在天一广场—三江口—老外滩附近草草转悠了1个多小时,感觉不错,建筑设计、店面装潢都相当顺眼,很舒服的感觉。天一广场都是些走来走去好年轻的小姑娘小小子啊,年轻人的天地。就算到过宁波了吧。
走的几个地方,都没带相机,用手机摆弄了几张,所以么,“糊图日记”了。
 
清晨的姚江公园
 
姚江夜景
天一广场
  
三江口夜景
 
珍宝舫上看城市规划展览馆
老外滩一角
老外滩天主教堂
 
(200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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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谜] 26~30日距此地若干公里,住的宾馆叫金丰,附近有个三江口,猜中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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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碎说] 我碰见信息过载了

按摩乳变得怪异之后,曾有不少猜测,包括猜测是不是网站被黑了啥的。为了澄清困惑,人家置顶了一个通知,大意是说鉴于浏览量不小,所以决定普及一些农业、科技知识,而且呢,效果不错,因为浏览量没下来。这情形和他当初说李宇春的大碟灌上汽车喇叭声一样卖得出去有点类似,他钢管兔儿玉米蝎子鸡之类一通招呼,大家照看不误。
 
对读者来说,这或许能说就是一种信息过载。据说,信息过载不仅是指信息量的大幅度增加,更重要的是噪声化、平庸化,以及有价值信息大幅度衰减,从而造成受众信息组织与处理能力事实上的减弱。按摩乳这份blog的当下状态,其读者中必会有信息过载的焦虑,或者是阅读期待与怪异信息的落差造成信息处理上的不知所措,或者是习惯性、规律化的阅读被噪声扰得个乱七八糟。
 
不过,这种“信息过载”应该是最为有趣的一种了,上面我趸来的学理化的“阐释”其实十足扯淡。按摩乳们的三八节国际玩笑固然整得不甚地道,但毕竟折射着我们所面对的某种尴尬荒唐的语境。我们很多人并不能确切地知道按摩乳这些农业科技常识是用来招摇地戏弄哪些特定观众的,但大概还是能意会一二。按摩乳此番所带来的,如果真的可以称之为信息过载的话,那也是一种可以简称为“特色过载”的信息过载。
 
于我而言,更个人化一些的信息过载,最近有两个突出的表现特征。一是rss feed订阅数量的增长处于平台状态,新订阅不多。这显然和blog数量的增长与质量的提高不成比例。从最初的好奇和“饥不择食”,到挑挑拣拣、专题定向,新增订阅的平台期是必然到来的,但在甚为关注的领域中同时出现这种疲态,肯定和信息过载不无关系。
 
二是忽然发现,一些很早就熟悉和“来往”的、也一直没有失去兴趣的blog,反而常常不自觉地疏于访问。原因也找到了——他们淹没在订阅来的rss feed当中,我没有学会一种平衡的阅读,要么只关注了所有订阅中最新的更新内容,要么采A-Z或Z-A的阅读顺序,“不幸”排在队伍中段的,竟成了恒久的忽略对象。
 
此外还有一个特征应该也算与信息过载相伴而来,那就是不少未提供全文甚至摘要的blog,似乎天然地被归于无暇眷顾的行列了——rss阅读尽管是一种聚合有余而组织不足的方式,可毕竟让人面对海量信息有所凭靠,非要破坏人家的阅读节奏,被放弃就是当然的自觉自愿了。甚至,有一些时常会直接输入网址去拜访的blog,由于忽然变成只提供标题,所以就实在懒得双击打开——我较真儿地以为,这种哪怕是不经意的或纯技术因素的对读者的“怠慢”,也属于信息过载中的噪声。
 
(2006.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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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址备忘] ziki有用吗?

ziki,是我看solidot的时候知道的。我不知道这个网站的背景,也不知道它的前景,只是觉得还算好玩。当然,好像也没什么太新鲜的?用tag建立自己的network,参加group;把自己的(也可以是别人的)东东捏鼓到一疙瘩,像我的ziki,大一统地展示我在donews的blog、在flickr的照片、还有在365key的网摘。过几天我再加上我的豆瓣、我的……在上面我从tag出发找到了几个国内的blogger,认识不认识的,一股脑儿地加network里了,然后又随便进了一个叫flickr的group。人气不旺,刚开张吗?

欢迎访问我用ziki生成的个人首页,你可以从宏观上了解我。

(2006.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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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臆测未来] 首都出租车业迎来2.0时代

virushuo留言说:

  为了社会的健康发展,我决定,多打黑车,少做出租。既然用各种方法来剥削用户,那么好办,我们自救。老百姓和老百姓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们小区门口的黑车服务非常好,忘在车上的东西肯定会给你送回来。司机还代为发布租房信息,中介信息,二手房,买卖信息等,很爽了。而且价格确实便宜,从广安门外大街到紫竹桥世纪城,20块钱,到朝阳门,20块钱。 

  如果出租车涨到2块,我干嘛要坐呢?

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随着出租车每公里价格涨到2.0元消息的披露,北京出租车业的2.0时代悄然来临啦。
得知涨价会(一名“听证会”)召开的消息,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黑车动员令。据说新华社有过报道,称北京市黑车约有6万到7万辆,其中城区有2万辆,郊区约有4万至5万辆。可以预计的是,不论打击多么严厉,黑车的壮大必然势不可挡,就像过年限放炮仗一样,限与无限差不太多。
我有几个判断:
一是涨价会((又名“听证会”)之后,出租车的实际涨价结果可能是1.8元/公里。涨价会(“听证会”)惯用的操作手法之一就是以进两步、退一步而得到向前进的结果。
二是对黑车的治理将出现一个严苛期,与之相配合,对黑车相关的治安、刑事事件、案件的新闻报道可能会出现一个繁盛期,以提高大众对黑车的警惕性。
三是出租车公司这一强势利益集团的核心暴利依旧,出租车乘客群体日益萎缩,逐渐集中为公款报销一族,现有出租车演变为公车第二。
四是黑车与有偿便车演变为“出租车”主体,出租车业逐渐迎来2.0时代,并出人意料地促进和谐社会的建设。virushuo所描述的情况,就是这个“时代”的一种前兆。一种可能的情形是,以居住社区或办公群落为中心,黑车与客户形成相对紧密的关系,并向客户提供更周到的定制服务和更丰富的信息交互服务,以服务为基础,形成充分的、良性的竞争关系。在这种情形下,有关部门对黑车的打击将失去着力点——黑车与客户的紧密关系将使取证极为困难,而这种紧密关系也将体现在黑车与客户灵活高效的联络方式上,从而使以黑车聚集地为打击目标的做法失效。还有一种可能的情形则是,随着私家车用车费用的抬升,搭便车现象将出现扩散化趋势,以社区或办公区域为中心,遵循六度或不管几度定理,付酬搭车或将成为社会潮流,因现代居住与办公方式而导致的人际冷漠将戏剧性地发生逆转,和谐社会闪现更耀眼的曙光。
(2006.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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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一记] 新华社说普利策是风刮出来的

昨天(2006.4.19)《新华每日电讯》第七版,“中国未排除同外国新闻出版业合作”,出版总署柳斌杰在国务院新闻办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说的话里有这么一段:“我国的个人订户、单位订户可以自由订阅世界各地的报纸、刊物、图书,对于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的读物均没有限制”。当真的哦?

同一版上有一篇介绍普利策新闻奖揭晓的消息,叫做“‘卡特里娜’飓风刮出普利策大奖”标题很生动,但瞅着实在不舒坦,闻着有股怪味。

(2006.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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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页存档] 可别告诉媒体!

下面一条新闻的内容,原先是在网易首页瞅见的,转眼就找不到了,更新也忒快。后来在商业频道瞅见,标题不同。原先那个标题的新闻,有150多条评论,这里只有2条。于是作了网摘。今天看了童大焕贴在blog上的文章,再回头找这篇文章,链接又不对了。从快照抓出来,不许捉迷藏。

http://biz.163.com/06/0415/06/2ENR7BGO00020QEN.html
北京出租车每公里2元谁定价 官员:可别告诉媒体!
2006-04-15 06:02:46 来源: 财经时报 收藏此页 网友评论 2 条

我对这条新闻最感兴趣的地方,一是“这事您可以和老百姓说,但千万不要告诉媒体!”;二是将代表出租司机参加听证会的那位“于凯”师傅的特殊状态:

于凯的“份钱”是多少无法求证,但公开的消息是,作为司机楷模,首汽公司曾奖励给他一套两居室的住房。他是否能够代表普通的出租车司机参加听证会,接受《财经时报》采访的所有司机,都对此提出了置疑。

其实,这条新闻在《财经时报》的网站上有,作为一组调查,同时还有其他几篇文章:

调查
北京出租车:每公里2元谁定价 [2006-04-15] 总第659期
调查
北京市出租车调价历程 [2006-04-15] 总第659期
调查
出租公司暴利依旧 [2006-04-15] 总第659期
调查
苦了出租 乐了黑车 [2006-04-15]

总第659期

讲出租公司暴利依旧的那篇文章告诉我们,“北京市运管局的《调价方案》披露,2005年,北京市出租车企业的税前年利润率,只有可怜的5.39%。”你相信吗?
在沈梦培2005年提交给北京市人大的2026号议案《出租车行业一定要改革》中,附录了“Y.H.出租汽车公司的发展历程”:Y.H.公司在1992年4月开业时,在没有一分钱投资的情况下,贷款860万元,购置大发40辆、拉达50辆。运营两年半后本息全部还清,1997年又兼并了另外三家出租汽车公司,运营车辆达345辆。并先后开展了汽车租赁和汽车修理业务,现拥有租赁车75部,总资产达4000万元,无形资产5000万元。
类似的账,随便找几个出租车司机,都能算出来。
我相信,许多人都能感觉得到,围绕着出租汽车公司,有一个极其强势的既得利益特殊集团。我感到困惑的是,这个集团为什么强势到如此地步,能让百姓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牺牲,它却自岿然不动。

相关资料:
(2006.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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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笔记] 博客·垃圾·场

孙坚华认为:“国外的博客是随着技术的发展慢慢成熟。但在中国,在规则未确定之前,博客所代表的开放的、个人的传播力量,要么无所作为,要么极具破坏性。”(陈晓:博客如何成了垃圾场?中国新闻周刊2006.14)
 
在李径宇看来,“如今,大众有了话语权,却不知道善用和珍惜,而这种话语的滥用可能将博客文化推向死亡之地。那些躲在网络背后的眼睛和嘴巴,是许多有识之士曾经非常想发掘出来的民意资源。但现在,因为博客,这种民意似乎成了打开的潘多拉盒子。”(李径宇:有精神洁癖的人不适宜开博客?中国新闻周刊2006.14)
 
苗炜的话温婉一点,他觉得:“发挥和指引群体的智慧,这是多么艰难的任务,在此之前,愚蠢和非理性倒是更容易通过网络释放出来。”(苗炜:网络乌合之众,三联生活周刊2006.14)
 
我的问题是,大众不仅忽然有了话语权、而且已经在滥用了?于是,值得来一通极富精英情结的忧患?
 
“中国博客发展的高潮和裂变,应该是以‘韩白之争’为标志的”(陈晓:博客如何成了垃圾场?中国新闻周刊2006.14)。是这样吗?轰动即高潮,争吵即裂变?
 
“我们无论在技术力量、媒体影响力、资金雄厚度上,都比目前所知道的任何一个对手强劲得多”,据说这是陈彤的骄傲。又据说,“当韩白的争吵在新浪博客上爆发时,新浪博客的编辑们的新闻敏感也立刻被刺激了”,而新浪博客频道的一位管理人员不无得意地表示:“我们是以做新闻的手段来做博客”(陈晓:博客如何成了垃圾场?中国新闻周刊2006.14)。
 
高晓松算是个明白人,他看出来了:“每一种力量最终都会被利益所用,往后大家会看到越来越多的精心策划的PK,‘搏斗’,英雄辈出!”(蔡崇达:高晓松:口水是如何变洪水的,三联生活周刊2006.14)陆天明也显得很清醒:“在一些媒体的引导之下,网络的言论自由权却被扭曲成了肆意侵害他人人权的工具和无节制自娱自慰自我发泄的场所。”
 
由此,我的结论却是:“博客”被新闻操弄着,被新浪式的新闻“做”着,被纷纷涌上前来的“传统”媒体的新闻给“高潮”、“裂变”了。是不是这样呢?
 
再然后,我们发现忽然“需要”更多的关于“自由”的哲思了。
 
周濂的论断是:“貌似轰轰烈烈的博客运动,正在呈现出千人一面的嘴脸。”论断以外,还摆出了抉择:“天堂向左地狱向右,到底是要众生平等、自由表达的全民开讲,还是集体癫狂、娱乐至死的乱民全讲,这是个问题!”(周濂:从"全民开讲"到"乱民全讲",中国新闻周刊2006.14)

置身其中的陆天明也有结论,是一种超然的大度,他更愿意把他卷入的那场争执和骂战“当作一次公众实施自身民主自由权利的试验”。

秋风则断言:“无视他人的尊严与权利,似乎已经成为网络舆论的基本心态”,网络精神到了“过分膨胀”的地步,他深切地关注这对于文化、对于社会、对于政治生态的意义。这个结论似乎暗合于官方层面对网络舆论的评断。(秋风:网络的自由幻象,中国新闻周刊2006.14)
 
最近,Voice of Silence那里有一篇博客的分化 & 草根的力量,再次提出比较“古老”的问题:“博客,究竟是属于那些名人和凤凰们的一个舞台,还是属于无数的沉默的大多数?”这里的“属于”,含义有些模糊。作为一种大众化的网络应用,或者作为传媒的追光聚焦,“博客”的“属于”,相当不同。不过现在大家正在干的事情,是把聚光处特定的喧哗热闹,加以“大众化”的标签。今天的传媒视野、以及传媒提供给公众的视野中的“博客”,属于一个被操弄出来的“舞台”。Voice of Silence的提问,注定显得怯生生,更不会有什么回响。在社会大众的视野里,博客“病了”,博客成了“垃圾场”。
 
最近一期《中国新闻周刊》和《三联生活周刊》的封面专题实际上撞车了,都是从“韩白之争”阐发开去,一曰“博客病了”,大有给“博客”现状下定论的架势; 一曰“网络暴民”,指向性既确定、也更宽泛。比较而言,三联周刊的“做”法更聪明一些,也显得视域更开阔一些。新闻周刊有些偏执于群己权界的辩白范式,而专题的开篇语特别提及“在本刊编发这组报道的时候,北京地区14家网站联合向全国互联网界发出文明办网倡议书,得到中央主要新闻网站一致响应”,这种刻意的呼应,倒是比较“八荣八耻”。 
 
面对汹涌的骂战而忆起“文革”、想起“红卫兵”,这一点也不奇怪。那是一段最切近的痴迷、狂热与暴烈,以及被侮辱、被伤害。说实话,陆天明关于“第二次文革”的感觉,丝毫不耸人听闻——群体迷狂的土壤何曾消失过?只不过,一见群体性疯癫就“反应”到“文革”,似乎过分拘泥于特定的标签化的意象了。那片土壤深厚、复杂得多,充满旧有的沉积,也覆盖着新近的累聚。“文革”、“红卫兵”不应该是“帽子”或不应该弄得像顶“帽子”,这些东西的土壤或灵魂从来都无比鲜活。三联周刊的一干人喜欢不断刻画各路“粉丝”的行状,这次以“网络暴民”为主题,也算是同一逻辑路径上的把握。
 
在两本刊物的专题中,我挺喜欢新闻周刊的“博客的疯狂看客:‘沙发族’”,以及三联周刊的“韩粉:网络中的群殴势力”,很生动的白描。还有一篇也挺白描:“韩寒:带头大哥不是我”。我不清楚的是,“大哥”玩得很高兴,“粉”们也是这么惬意吗?韩寒是当游戏玩的,一开始还曾想打电话跟陆家父子打招呼来着,玩得差不多了,就在MV里用张“可可西里”的海报致敬一下,名人间高来高去的拉呱。韩粉们当初千万别是真的动了义愤吧?
 
如果不涉及全文观点,我喜欢布丁的这句话:“技术手段不是虚拟现实,而是让这现实更TM现实,直到让人觉得现实是多么乏味。”(布丁:饭局与数字代沟,三联生活周刊2006.14)同时,也喜欢秋风的这句:“从表面上看,通过网络和博客,表达的自由确实在扩展……但是……它却不是真实的自由,而只是自由的梦幻而已。”在光怪陆离的现实中,网络难道不是现实的一部分?大家都有病,博客何以例外?在垃圾场当中,有更垃圾的场吗?
 
(2006.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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